养花养牡丹

【一个小广告】长兄+一步的余本

在办公室的书桌翻到十本《长兄如父》,几本《一步之遥》,可能之前是想收藏,结果收着藏着就忘了,现在放在单位也不是那么安全,[污],一直都有人找我要这两本的,现在可以私信我了,一起出了。然后,由于网络严打这个歪风经久不散,这篇父子文最近准备把番外写了,自收小本,网络上的就都删了,(形势逼人啊!)有想要的小伙伴,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在评论里提,可以统计一下数目最好了。顺便会把之前写过的没有收入前两本书的肉番全部集合在一起,之前有坑的也会尽量填上(不敢保证!),所以大概是一本主打父子文的小集子。

【楼诚】AU 《黑沙监狱》上

明诚没有被明家收养。

明楼设定不变,文中出现身份——青红帮老大,舒秦。


1940年,上海,黑沙监狱。

 “今天又要来一批新人。”每个组织结构里都会有一个万事通,即使是让人闻风丧胆的“黑沙”监狱也不能免俗。

明诚靠在墙角,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。

这个位置视线好,各个角落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,最重要的是,不用担心有人在背后捅你刀子。

 “所以?有什么新闻。”

“据说青红帮的老大也在其中。”

“哦?”明诚终于抬起头,掀开了他淡薄的眼皮,看了一眼万事通。

万事通似乎被明诚生冷的黑色眼珠冻住了一般,停顿了片刻,才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。

两个人正说着话,一群犯人被狱警领着走了过来。

万事通顺着明诚有些疑惑的眼神看过去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队伍最后的明楼,随即万事通就垂下了头,快步走开了。

监狱生存法则第一条:识时务。很显然,万事通深谙此道。

明楼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明诚的视线。

狱警还在数十年如一日地交待着那些犯人并不会遵守的规矩,敷衍地完成任务后,就退到了一旁。

明楼大步走过去,靠到墙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明诚。

“你在看我?”虽然是疑问的语气,但是听得出来,问出这句话的人相当的肯定。

“是又如何?”

明楼显然不喜欢别人用问题回答他的问题,于是他伸出手捏住了明诚的下颚,“再让我看到你打量我,我就把你漂亮的眼睛挖出来,再……塞到你的嘴里。”

监狱里零星的声响仿佛在一霎之间被碾碎。
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等着看明楼遭殃。

“你不打量我,怎么知道我在打量你?”明诚伸出他因为长期日晒不足而显得过于苍白瘦削的手,抚上明楼捏着他下颚的手。

如果明楼没有领会错,明诚的指尖是在摩挲他的手心。

“你有茧子,很男人。”

这是明诚得出的结论。

就连明楼都忍不住勾了一下嘴角。

围观的犯人整齐划一地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
原来人人都敢想不敢动的明诚喜欢的是这种类型,众人不由得一齐抬头看着明楼。

最大的一条伤疤从额头劈下来,从右眼穿过,一路蜿蜒而下,没入脖颈。

之所以说最大,是因为明楼的脸上还纵横交错着数条伤疤。

他的脸上,唯有一只左眼是完好无损的。

明诚说完掰住明楼的食指,只要他稍微用一下力,明楼的食指就会被他硬生生地折断,不是骨折,是掰下来,像掰玉米一样。

明楼在同一时间抬脚毫不留情地踹了下去,对着明诚的膝盖。

明诚当然可以用自己的膝盖骨碎裂来换明楼的一根手指,不过似乎不太划算。

背后是墙壁,退无可退,明诚松开明楼的手指就地顺着墙根滚了出去。

明诚再爬起来的时候,身上落满了灰尘,头发上沾了少许枯草的碎屑,样子多少有几分狼狈,然而当事人似乎并不怎么在意这一次小小的马失前蹄。

棋逢敌手才不至于太无聊。

明楼一步一步地靠过来。

旗开得胜,当然会有些得意。

明诚做好了准备,他打算让明楼知道,这里的世界和外面的世界,是不一样的。

明楼信手把沾在明诚头发上的杂草拨拉了下来,然后凑到明诚的耳边,用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你太瘦了,我喜欢有肉感一点的。”

当然引来了一些不怀好意的笑声。

然后明楼就退到了安全的距离,指着狱警问道,“他是我的室友,对吗?”

狱警犹豫着回答:“您的是单人的…呃…房间,舒先生。”

“我想你们弄错了。”明楼对着狱警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
明诚不动声色地把玩着手里的芒草,只微微挑起了一边的眉角泄露了他并不是完全无动于衷的事实。

放风时间结束。

夜幕降临。

而黑沙监狱属于夜晚。



【同人】非原著翻译 《kiss kiss kiss》一发完 剧情接Kongphop表白失败

Arthit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随后又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。

“哟,厉害噢,让他把到这种大美女。”

“什么啊,我们Kongphop小学弟好歹也是‘校园先生’,怎么看配那个女的也算是绰绰有余吧。”

Arthit耳边嗡嗡嗡地响着,但是他根本就听不进去周围的人说了什么。

不过面前和一个漂亮女孩接吻的男生,不就是昨天在电话里给他告白的Kongphop么?

很显然这一波起哄的声音也引起了Kongphop的注意。

Kongphop之所以答应和May出来,是因为他已经给May说清楚他有喜欢的人了,然后May问能不能陪她出来喝点酒,Kongphop真的没有办法在同一天拒绝一个女生两次,他察觉到了一点M对于May的喜欢,他最不想的就是卷入这种狗血的爱情故事,因为他自己的爱情故事就已经狗血到无以复加了。

Kongphop很注意自己的形象,所以他也很少说脏话,但是在看到Arthit那一脸的不敢置信,甚至夹杂了一点轻蔑的表情的时候,Kongphop很想骂人。

“对不起,May,我有点事先走了,我会让M过来送你回家的。”Kongphop顾不上维持自己的风度,因为他看到Arthit朝酒吧外面走去,准确地说,是跑出去。

他不能让Arthit带着误会离开这里。

“Arthit。”Kongphop有些自暴自弃地喊道。连学长这个尊称都不要了,也是够胆大包天的。

不过他所要求的似乎,是比这个更加大胆的事。

“你小子,要叫学长。”Arthit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在第一时间纠正了Kongphop对自己的称谓。

“叫你学长,你就会停下脚步吗?学长。”Kongphop又是那种无限深情的声音,真是煽情。

“当然不会。”Arthit可没有忘记Kongphop昨天还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,今天就和别人旁若无人的亲吻。

虽然他没有吃醋,但是怎么样也觉得自己是被耍了吧。

“你在生气,生我的气吗?”Kongphop拉住了Arthit的手。

Arthit的皮肤很滑,Kongphop几乎觉得自己拉不住。

一个大男人,皮肤为什么又白又嫩的啊,这几乎让Kongphop有些分心。

“真是好笑,我凭什么生你的气?”Arthit当然不可能承认刚才自己几乎是愤怒的。

说得那么深情,还害自己觉得那么困扰,原来都是一场闹剧而已。

他还真是像傻瓜一样被一个一年生玩得团团转呢。

Arthit在心里很是唾弃了自己一番,然后在第一时间甩开了Kongphop的手,转身要走。

Kongphop觉得自己有些无力。

如果努力,就可以追上阿日学长,那他一定会拼尽全力,但是,如果自己的爱对他来说只不过是负担而已,那他还有坚持的必要吗?

Kongphop站在巷子里看着Arthit远走的背影。

心里的怅然失落和一丝奇怪的解脱感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
就好像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得不到那个人的喜欢的,现在只不过是坐实了这个想法而已,他就像一个真的上了刑场,反而不害怕了的囚徒。

这个时候,Arthit有些不自然地耸了一下肩膀。

Kongphop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,明明不是第一次知道他就是这样

会自己躲起来哭的性格了,怎么还会放他一个人?

Kongphop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,把Arthit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。

“学长,你为什么要哭?”Kongphop有些咄咄逼人地问道。

Arthit费力地吸了一下鼻子。

“什么啊,我……”Arthit的话还没有说完。

Kongphop吻住了他的唇。

Arthit被吓了一跳,他用了全身的力气推开了Kongphop。

“你干什么,要发情,去找女人啊。”Artiht下意识地吼道。

Kongphop低下头看着Arthit,嘴角还露出了一个讨人厌的笑容。

“所以,是因为我吻了别的女孩,你才这么伤心的吗?我不是告诉过你,要哭的时候告诉我,我才好帮你擦眼泪。”

Kongphop是有多厚颜无耻,才说得出这种话啊。

“自作多情。”

大概是因为有哭过。声音有一点沙哑,那种有点奶娃娃的腔调又跑了出来。

简直是逼迫人犯罪。

Kongphop本身就已经是个亡命之徒,当然不介意再罪加一等。

“学长,我可以吻你吗?”

天了。

刚才也没有见他这么彬彬有礼啊,怎么现在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。

最重要的是,这种问题的答案,就算再问上一千次,也还是:“当然……”不可以。

“呜”这一次Arthit的唇彻底地被Kongphop含到了嘴里。

因为心悦Namtan的原因,Arthit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交女朋友,这几乎算得上他的第一个吻,但是该死的为什么是个男生。

等Arthit终于反应过来,一脚把Kongphop踹翻的时候,他的嘴唇已经被Kongphop咬得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了。

微微的肿胀了起来,口腔里的每一颗牙齿,每一寸缝隙,每一片粘膜都被Kongphop灵巧的舌头透透彻彻地探访了一遍。

“你不要命了。”Arthit瞪圆了眼睛看着Kongphop。

Kongphop顺势坐到地上,靠在了墙边。

他的一双眼睛像是捕猎的鹰一样,牢牢地看着Arthit。

含蓄而露骨。

他的白衬衣解开了两颗扣子,露出了他蜜色的胸膛,修长的腿就这样,一只直直地随意地搭在地上,另外一只弯曲起来。

“除了你,我什么都可以不要。”

Arthit再一次确认了,Kongphop是个厚颜无耻的人。



【同人】贺红,《失路》一发完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《失路》

 

莫关山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往下看,夜晚的城市灯火通明,莫关山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。

手机铃声扰乱了莫关山难得的宁静,他皱着眉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——贺天。

 

 “不用做饭了,我今天不回来吃饭。”

莫关山不太刨根问底,并且对此已经习以为常,于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
贺天犹豫着,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给莫关山说实话,又总觉得,没有必要。在他犹豫的时候,莫关山已经把电话挂了。

 

莫关山回到餐厅,随意扒了两口饭,一个人吃饭最是了无滋味,他有些无聊地打开手机,微信群从早上开始就响个不停。

 

“见一回来了。”

“展正希你终于把见一哄回来了。”

“谁要他哄,我是出国深造!”

“见一不好意思了。”

“晚上大家聚一聚啊。”

“行啊,在哪里。”

 

一群人七嘴八舌的,都是之前的消息了,莫关山有些百无聊赖地关了微信,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,莫关山看了一下,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,莫关山本来不想接,但是电话一直孜孜不倦地响,莫关山只得把电话接起来。

 

“喂,红毛啊,你怎么不和贺天一起来啊,太不够意思了。”

“见一?”

没想到这么多年,见一的脾气一点都没变。

还是那么瞎热情,讨人厌。

“是啊,我说,喂,住手。”见一说着话,电话就挂断了。

“你什么毛病啊展正希。”见一怒目瞪着展正希。

展正希看了一眼贺天阴沉的脸色,“好好吃饭打什么电话。”

“神经病。”见一骂了一句,很快就被刚上桌的菜转移了注意力。

 

贺天这顿饭吃得很有些不是滋味,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。明明想过很多次和见一再见面的场景,可是真的见到了,居然也觉得,不过如此。所以在大家提出来继续去酒吧喝下一摊的时候,贺天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
“改天带红毛一起出来啊。”见一挥着手和贺天说再见。

“好啊。”贺天应了一声,转身大步走了出去。

贺天本来以为回去要被莫关山质问几句的,他甚至连说辞都想好了。

不得不说贺天有点隐隐的期待,不知道莫关山会不会吃醋。

莫关山太安静了。以前是一点就炸的脾气,不知道怎么回事,两个人东拉西扯地在一起也有七年了,莫关山越来越沉默,不再和他争执,不再和他沟通,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吃饭、睡觉,再无其他。

贺天踩了一脚油门,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莫关山。

贺天把气喘匀了,才拿出钥匙开了门。

“回来了?”莫关山正在做俯卧撑。

“嗯。”

莫关山继续做俯卧撑。

黑色背心,四角裤,再简单不过的家居装扮,莫关山一身的肌肉让他像一只优雅的雪豹,线条流畅优美。他应该是锻炼了很久,小麦色的皮肤上泛着滚烫的热气,脖颈处还挂着亮晶晶的汗珠。

贺天咽了一下唾沫,他很想把莫关山脖颈上的汗珠舔干净,顺着他的胸口一直往下舔。

贺天靠在门边,眼里带着火看着莫关山。

“你没什么想说的了?”

莫关山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着贺天。

贺天身体里的火都被莫关山浇灭了。他突然觉得很没有意思,贺天转身,准备出门。

“你去哪?”莫关山站起来问。

“出去喝酒。”贺天只觉得憋闷,虽然也知道是自己在找莫关山的茬,但是他已经习惯了莫关山的让步。
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莫关山说。

贺天看了一眼莫关山贴身的背心和空荡荡的四角裤。

“换身衣服。”

莫关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,“行,那你等我一会。”

贺天跟到卧室,靠在门边看着莫关山换衣服。他想开口解释,他只是不想莫关山看到见一不开心而已。不过莫关山也不像是很介意的样子,既然如此,干脆就算了吧。

 

日复一日的干脆算了和想当然。

换来暂时的宁静和永远的失望。

 

“新开了一家酒吧,好像还不错。”贺天开车的时候心情好了一些,主动和莫关山搭话。

莫关山开着窗抽烟,没有应声。

“我在和你说话,莫关山。”贺天一字一顿地说。

“嗯,什么酒吧?”莫关山似乎没有察觉到贺天的情绪,顺口问道。

“算了。”

莫关山看到酒吧的时候,表情有些微妙,贺天没留意,他几大步走了进去,似乎急于远离莫关山。

贺天烦躁地坐到吧台边就开始喝酒。

酒吧人多,莫关山被卡在了人堆外,正在努力地朝贺天的方向移动,一路都有人和莫关山打招呼,莫关山绝对不是第一次来这里,酒吧才开张了不到一个月,他是什么时候来的?

有个男人的手搭在了莫关山的腰上,莫关山低下头和男人说话,似乎也并没有反感的意思。

贺天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,如果今天他不在这里,莫关山是不是就会和那个男人找个酒店打一炮。

这个念头贺天从来没有出现过,因为只要他有空,莫关山一定是在家里的,但是他没空的时候呢?特别是近年来他在莫关山身边总是得不到满足,越是靠近莫关山越是觉得不够,到最后他干脆尽量不回家,能避开莫关山就避开,这些时候,莫关山在做什么?

贺天到了顶的情绪亟待发泄,他把莫关山拉过来,压在吧台边粗暴的亲吻,甚至把手从莫关山的衬衣下摆探了进去。

贺天没有上演活春宫给别人欣赏的癖好,他只是控制不住自己。

莫关山配合地分开了自己的腿,缠在了贺天的腰上。

贺天捏住莫关山的下颚,“如果我不在,你是不是也是这样,对任何一个男人打开你的腿。”

贺天知道自己的话说重了,可是他急需莫关山和他吵一架,然后他再坚定地进入他,把两个人之间那种种让人窒息的膈膜戳破。

而莫关山会一如既往地包容他。

“你猜。”莫关山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贺天掐着他的手。

 

贺天今天桃花不错。

多年前的炮友从外国回来好几个星期了,一直约他,他都拒绝了,没想到炮友也来酒吧喝酒,自然看到了贺天的激情演出。

贺天平时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,能让他失控,想必一定是那位了。

男人走过来,看着莫关山说,“唷,这位就是见一吧,我说怎么约贺二少都不肯出来呢,把到梦中情人了。”

贺天有些不知所措地松开了莫关山。

莫关山摸了一下自己的唇,似乎被贺天啃得有些痛。

贺天定定地看着莫关山,仿佛想在那张不动声色的脸上找到往日的痕迹。 

看到他就会脸红。

被亲吻以后连耳朵都在发烫。

不理会他的时候他会用小狗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。

好像都已经很久远了。

远到贺天觉得那些都是自己的幻觉。

男人多少也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,嘿嘿嘿嘿地笑着,打着哈哈说自己要去再来一杯酒。

“给他免单。”莫关山指了一下男人。

“好的,老板。”酒保应了下来。

 

贺天终于扯开嘴角笑了,他忘了,莫关山现在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再也不是过去那个被他逼着做牛腩炖饭的红毛了。

所以,莫关山以为这样一切就会改变了吗?

 

贺天怒不可遏地扯着莫关山的手腕往洗手间走。

莫关山被他扣上门压在洗手间的洗漱台上。

“莫关山,你什么意思?”贺天一边问,一边去脱莫关山的裤子,他现在只恨不得狠狠地操莫关山一顿,让他哭着求饶,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。

“你发什么神经,要发情,也选一下地方。”莫关山的声音四平八稳的,没有一点惊慌失措,贺天就像一个自我表演再自我高潮的小丑一样。

莫关山根本不鸟他。

“我现在就想操你。”贺天说。

莫关山看着贺天。

贺天不认输地直直地看过去。

“也好。”莫关山说。

贺天发现莫关山的每一句话都可以让他难受,不管他是顺从,还是抵抗。
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贺天问。

莫关山这一次倒是如实回答了,“操我。”

贺天还有很多话想说,但是被莫关山堵住了嘴。

贺天总是觉得哪里不对,但是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了。

他有些粗鲁地分开了莫关山的腿,胡乱用唾液润滑了一下,就把自己塞了进去。

莫关山闷哼着接受了贺天的巨大。

两个人在洗手间里,抵死缠绵,但却也感觉不到温暖。

“今天我是去见……”贺天抽纸出来,给莫关山清理干净,抱着莫关山,在他耳边说道。

“你听。”莫关山打断了贺天。

“什么?”

“第一口蛋糕的滋味,第一件玩具带来的安慰。”

酒吧在放“催眠”。

贺天一瞬间如坠冰窖,“几点了?”

莫关山抬起手表,“一点。”

贺天才想起来,昨天是莫关山的生日。

 

也是这天,但是是好几年前了。

贺天无所事事地走在街上,路过一家蛋糕店的时候,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红毛,就是最近找见一茬的那个,贺天冷笑一声,跟了上去,准备给红毛找点不痛快。

“您好,请问是给自己定,还是给朋友定?”

“嗯,我自己。”红毛似乎有些不好意思。

“请问要哪种呢,几人份的?”

“一人份的。”

“先生一个人吗?”

“算了,不用了。”

红毛似乎觉得有些难堪,拒绝了店员的推荐,疾步走了出来。

贺天不知道怎么想的,侧身躲过了匆匆出来的红毛,随后又跟了上去。

 

 

“喂,红毛。”

红毛回过头,他还是太蠢了,想着去买什么蛋糕,一看是贺天,这不是送上门来给他发泄么。

“找死。”红毛没有多说话,冲上去就是一拳。

不过实力太过悬殊,很快就被贺天抓着手压在了墙壁上。

“放手。”

“不放。”

“你他妈是不是有病?”红毛边挣扎边骂道。

“我饿了。”贺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脱口而出就是这句话。

“哈?你饿了关我屌事。”

“回去给我做饭。”

红毛糊里糊涂地就被贺天抓着回了家,七鼓八捣地做了一桌子菜。

晚上有人按门铃。

“去开门。”贺天坐在沙发上,腿搭在茶几上。

红毛对贺天比了一个中指。

然后还是乖乖去开了门。

“先生,您定的蛋糕,祝您生日快乐。”

“你生日?”红毛转过头看着贺天。

“是啊,你陪我过生日。”贺天看着红毛说。

红毛没有告诉贺天,他也是今天生日。

他只是有些高兴。

 

后来的一切似乎很是顺理成章,两个人稀里糊涂地就在一起了。贺天虽然没有说过类似喜欢的话,倒是在一起的第一年说过“每年的这天,我们都一起过生日”这样的话。

 

后来莫关山知道了很多事,知道那天不是贺天生日,知道贺天真正喜欢的人一直是见一,但是莫关山告诉自己,只要每年贺天都记得这一天,那其他的都无所谓了。

他本来所求不多。

有一点总比没有好。

这些年两个人再怎么样,贺天都没有忘记过,唯独这次。

莫关山也累了。

 

“红毛。”贺天回过神,喊了一声。

“嗯?”

“对不起。”贺天说。

“说这些干什么。”莫关山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衣服。

贺天从背后抱住莫关山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里。

“回家吧。”莫关山转过身说。

贺天郁结了一天的情绪,在听到莫关山的这句话的时候,都烟消云散了。

他用头抵着莫关山的额头,磨蹭了一下莫关山的鼻尖。

“我爱你。”贺天说。

莫关山挑了一下眉,没有说话,倒是回了家以后,莫关山又性致颇高地勾着贺天做了好几次,最后贺天实在是累了,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莫关山的背脊,不知不觉地睡着了。

第二天醒过来,莫关山已经起来了。

贺天琢磨着去买点什么,把莫关山的生日补起来。

不过,他有心补,莫关山却已经不给他机会了。

那天以后,莫关山就像消失在了这个城市一样。

一点音信也没有。

贺天试过所有的办法,但是再也寻觅不到任何莫关山的踪迹。

所谓的偶遇,大概都是刻意为之。

贺天再通天的本事,也找不到一个不想见他的人。

 

贺天走在街道上,玻璃橱窗里映照出红毛的影子,虽然不是少年了,身上却还有少年时候的样子。

贺天就知道,他就知道莫关山不可能会放弃他的,他已经等了他那么久,不可能会轻易放弃他的。

贺天想起他第一次看到莫关山的样子,就像是一条狂吠的狗。

叫得再厉害,也不会有人注意到。

但是他偏偏注意到了。

“莫关山。”

贺天默念出口,回过头,看到一个少年,一头红发。

他怎么忘了,红毛早就已经把头发染成了黑色。

贺天拿出手机,上面有一条信息。

“我终于明白了,没有比有一点好。”

 

《完》

 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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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喉糖 孙悟空X小和尚】孙悟空三打白骨精 小剧场 《牡丹花下死》一发完 肉渣

三打白骨精小剧场

牡丹花下死

 

“嘿嘿嘿”猪八戒看着对面的蜘蛛精笑得口水都流下来了。

“老沙,这个猪头真的看不出来对面是个妖精?”孙悟空好整以暇地在旁边准备看猪八戒的笑话。

“二师兄说,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,有时候他明知道是妖精,也要先去戏弄一番才肯罢休。”

“牡丹花下死?”孙悟空不太明白。

但凡有不明白的,都可以去问小和尚。

 

“小和尚,俺老孙问你。”

小和尚没想到孙悟空也跟着好学起来了,笑得很是欣慰。

“为师自当尽力为你解惑。”

“牡丹花下死是个什么意思?”

孙悟空问。

小和尚当场呆住,面红耳赤地念道:“阿弥陀佛,你去问八戒吧。”

 

晚上孙悟空躺在床上左思右想睡不着,捅了捅猪八戒,问他为什么整日里缠着那些妖精,到底有什么好处。

猪八戒被他烦得不耐烦,挥了挥手,准备随便给他一个幻像看看,打发了猴子了事。没曾想到,迷迷糊糊之间,把自己平日里做春梦的幻境幻化了出来,孙悟空看猪八戒和若干女妖精行那云雨之事,只觉浑身燥热,再看左边老沙皮糙肉厚睡觉打呼,右边八戒面相猥琐口水四溢,他有些嫌恶地皱了一下眉头。干脆起身去寻小和尚。

 

“小和尚。”孙悟空不拘惯了,直接推门而入。

“悟空,声音怎么如此黯哑,莫不是感冒了。”小和尚走上来摸孙悟空的额头。

他冰凉的手滑过孙悟空滚烫的面颊,孙悟空低低地哼了一声,只觉说不尽的舒爽。

“怎么这般烫手,莫不是发烧了。”小和尚满脸焦急,一双眼平日里就温润可人得紧,此刻如豆灯火明明灭灭地照着他软嫩的脸,把他本就精致的面相衬得很是带了几分暧昧春色。

平日里不笑尚带三分俏,一双眼睛又载星火又载水,也难怪这个孔雀那个公主的都想占他便宜。

孙悟空有些不悦,拖了小和尚的手往下探。

“下面也烫。”

小和尚呆呆地摸到那处硬物,才知道孙悟空说的是什么。

孙悟空闭着眼睛,整个人挂在小和尚身上,左右磨蹭,嘴里喃喃念着“小和尚,小和尚。”

小和尚只道他未开灵智,才做下如此逾矩之事,双手用力去推,没曾想泼猴力气大,推他不成,反本猴子压到了床上。

“悟空,为师,为师教你打坐,出家人五蕴皆……空。”

就被孙悟空吻上去了。

孙悟空不喜欢他嘴里念念叨叨尽是大道理,只觉得最后一个字动听之极。

“再叫。”

“悟空?”小和尚不明所以。

孙悟空上下耸动,嘴唇胡乱在小和尚饱满的唇瓣和滑嫩的下巴处撒野,终是在小和尚身上泄了身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“你知道什么?”小和尚问。

“牡丹花下死。”

 

 

 


【楼诚】同人本《长兄如父》二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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